而成的血剑,突兀在槐山月下重凝完整,将一轮月盘浸染成半面鲜红。刹那之间,九霄灵剑于此时由翠萝寒衣袖间翻飞而出,摄来流云万丈,快速掩盖住这明显得不能的奇异天象
还好在黑暗天空上一掠而过的细微红芒并不明显,天象几经更替,让这一日的星芒月光都显得几分异常。槐山毕竟偏僻,知道某人已死这个消息的人,其实也都不知道所谓的孚言山到底是在哪儿。
血剑魂影不过一瞬,就被夜空中云雾遮住,再继而分化为六道虚实不一的光芒,一瞬间落入山顶上的墨池。
池水涟漪扩大
一道人影从中跃出,带起升腾之白雾,宛如未尽之梦。
初略一眼,是一名黑发的儒者。
他与春秋砚主有着八成的相似,只是并未着冠。看上去更为年轻的面孔,像是继承了父母之优点,五官俊逸,有些好看,还有点挥之不去来自梦中的严肃
一支白玉束起发髻,两侧垂下流银星芒之丝绦,衣着也挺简单,白色竹叶纹路的深衣,笼着纱质的墨色外袍,残留一些褪色的血迹;苏醒过来的杜芳霖,腰间除了一枚深红玉佩,同样再无珠饰,还是当年那般简简单单的儒门穿越者。
白雾散尽。
池水消失不见,只剩原地一个黄泥坑。
青鸟在月色下飞来,收拢羽翅,静静停在干枯桃树上。
看似年轻的黑发儒者五指间则多了一方黑漆漆的破旧砚台,咔嚓一声,完成使命的砚台被出现的裂纹所贯穿。
他眉头动都不动,直接往后仰手,啪地将废掉的“本命神器”扔进了黄泥坑。
然后,杜
185 然后就活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