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叫做香火情?够不够请他出手杀一个人?桓春秋仍然举棋不定。他和船在天上飘得得太久,已不再熟悉人间的价值观,出手应该收费多少呢?
“宇主!”
破屋的门忽然被推开,两名童子手牵着手从光明处走了进来。葫芦和米酒一般高矮,一男一女,从小一块儿长大,虽然不是同胞出身,但衣饰妆容都差不离,还都是小孩儿胖嘟嘟圆圆脸。
桓春秋就让这两小只一人守着剑,一人捧着拂尘,不允许随意更换,免得自己一转头就分辨不出谁是谁。
剑有点重。
这一路走来葫芦倍感艰辛,尤其是人间之浊要比天上浓厚许多。就像是两把巨锁,将两小孩牢牢地锁在地上,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直到真真切切的一步一个脚印。
如果是现在,再是半夜有人看到这一行三人,就绝对不会如屈世途那般将人误认做是重重鬼影。实在是在粘染红尘浊气之后,就连道者自身的那种源自九天之上的缥缈气息也消散了很多。
“宇主?”
葫芦拄着剑喘粗气,任由妹妹米酒抱着拂尘蹦蹦跳跳走向破屋的阴暗处。“啊!”米酒一声尖叫,慌得葫芦一个趔趄,连人带剑地向前摔倒。
一阵轻风吹来,稳稳的将童子与剑扶好。蹲在阴暗墙角处的桓春秋起身转身,就见他从来只染指白云的手上正提溜着两只黑须乱颤的大蟑螂。道者蹲着看似研究了半天的居然不是蚂蚁,而是这种比毛虫更污秽肮脏的东西。
葫芦抱着饱受惊吓的妹妹米酒的手,两人瑟瑟发抖,心想:宇主这又想干嘛!
“蜚蠊,人间珍味,性善,清秽
192 投石问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