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帝十瞪了他一眼：“怎么没关系，你不就是反派吗？”
“……”
谢牧差点没被噎死：“我怎么成了反派了？你见过我这么帅气的反派吗？”
帝十没有理他，转而看向朱颜，问道：“他是不是反派？”
朱颜一本正经：“他是坏蛋。”
“……”谢牧哭笑不得。
帝十又问俩老道：“你们觉得，他是不是反派？”
毒道人有些纠结：“谢长老的行事作风，和正义两个字，的确不沾边……”
孔老道白了师兄一眼：“什么叫不沾边，压根就没关系好嘛……先是跟人家说保证不杀他，然后套出秘密之后，转脸就不认人，这种行事作风不是反派是什么？”
“……”谢牧哑口无言。
帝十又看向牛帅。
这一次，没等帝十开口，牛帅突然转过头去，闷声道：“谢老弟对我有恩，我不能说脏话……”
“……”
谢牧欲哭无泪，看着最后一个人：“兔兔，你觉得呢？”
兔兔歪着头想了好一阵，然后默默摇头。
谢牧大喜：“你的意思 是说，我不是反派，对吗？！！！”
兔兔摇头，一本正经道：“我妈妈也不让我说脏话。”
“……”
谢牧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