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一点就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一步入陆地神仙,杀灭半座城市,砍下的头颅在被祭奠女人的时候化为灰烬逃向天空在黑夜中沾染黑色的坟前玫瑰。
陆里点上了一支烟 三块钱一包,一元的火机已经被鲜血浸染无法打出拯救黑夜的火花。
强行过渡了平安一切能力的陆里使用高级控火术打了一个响指,仿佛随时熄灭的花火在指甲攀登摇曳。
嘶
烟与火相遇然后燃烧在最最宁静的黑夜森林中陪伴风过万里树林的哗哗声响起嘶嘶燃烧声。
陆里享受的呼出烟来,将手中只剩下一个的,快要磨烂的眼球甩在平安的尸体上。
叼住烟,烟头的一缕缕烟雾覆盖住了陆里的灰白眼球,洗涤这罪恶的血腥。
想要一下一下割下了平安的头颅。
陆里哭了。
一边笑一边哭的疯子。
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呢,他的一生本应很好吧,会杀死想杀的人,遇到喜欢的女人,离开这片最让人不安的大陆,可我为什么要杀了他,我不缺钱。从来都是这样那为什么?
陆里以自然化纸,用血书写。
茭白的雪白月光让这时候变得很安心。
跪在泥泞泥地中的陆里,一撇一捺的写着这辈子,也写着心脏。
放入自然所化的信封,已经换上中山装的陆里挺直了已经弯了半辈子的背。
会白的眼球蒸发封印,一丝一缕的自然之力顺着额头飘往所谓的诗和远方诉说着陆里的宁静。
“我想通了。”
陆里向下的嘴角
活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