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是在下从小养成的毛病,陛下亦可为在下作这个证,可不是在下的什么暗示。”
而恰在这时,一旁假寐的燕书以也看了过来接声道:“这个确实是子玄的习惯动作,朕可以作证。”
不待锦鸿再说其他,他的耳朵已经被捏在长风的指间:“好你个小鸿子,本公主的眼皮底下也敢使诈,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唉!唉!疼疼疼疼……”
不再看顾一旁打闹的二人,房子玄在燕书以的眼神示意下离开了亭中,向湖边走去,悠闲的风依然游游荡荡地吹着,只不过拂过的面容却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边有回信了?”在离开足够距离之后,燕书以直切主题的低声问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