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开口道:“不瞒父亲,邱营帅信中所说的之事最初是由孩儿提出的。”
“唉…”一声叹息响起,燕护已经知道了爱子心中的症结,用尽量和缓的语气问道:“说说他们都有谁。”
燕无忌摇了摇头,道:“儿知道的只有独立营右卫亲卫队的百号弟兄以及……千总刘德彪,其他三门应该还有。”
“有战争便会有牺牲,虽然这个理由显得有些苍白,但事实就是这样,所以你也就不要太介怀了,刘德彪我有些印象,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就这样折了确实可惜。”
“可他们的死,是孩儿一手造成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却不见为父脚下垫着多少骸骨。”
屋里的蜡烛已经只剩下了点点星火,悠悠的月色从门窗中溜了进来,匍匐在地上偷听着厅中之人的对话,就这样,一对父子,对着彼此被夜色染得模糊的面容,说着心中明净清澈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