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股怒意自心中猛然蹿出,然后拍案而起怒道:“胡蒙人简直是胆大妄为,表面上派出使者来与我大燕修好,用商讨通商事宜来麻痹我等,暗地里却派出大军要夺我边塞歇马重镇,如此下作手段,莫不是以为我大燕怕了他?”
燕书以的一声拍案而起,引得朝堂之上顿时一阵惊呼与怒斥!
“卑鄙的胡蒙人,此举无异于是对我的大燕宣战!”
“我大燕当即刻发兵,痛击这帮胡蒙匪寇!”
“对,即刻发兵三十万,把胡蒙人再次赶回断天堑!”
一时朝堂之上义愤填殷,你言我语皆是言战之人,锦然冷眼观着这朝堂之上的时局变幻,并没有说一言半字,过了不久群臣情绪稍定,便有人站了出来奏道:
“启奏陛下,胡蒙大王子可列还在京中官驿,不妨招来问询一二。”
咯噔一下,锦然循着声音看去,却见发声之人竟是都御史房子玄,这不禁让锦然心中疑惑渐浓,然后又将目光望向了坐在龙椅上的燕书以,一个让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猜想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