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大声抱怨道:“你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就是朕的朝廷,这就是大燕国的官员,朕有时候就想着啊,什么时候能把这群混账东西全都拉到外面去砍了,朕心中的气就顺了。”
房子玄已经不是第一次对面盛怒之下的燕书以了,所以他很明智的保持着沉默,然后等着燕书以把气发够了,再出声劝谏。
“陛下息怒,安平君之言确实最佳的方案……。”
燕书以摆了摆手,打断了房子玄的话,“朕知道那是最佳的方案,朕又不是气他,朕是气这为他马首是瞻的满朝文武,你说他们眼中还有朕这个皇上吗?特别是那个古言川,说个话进个言都还要去看他锦鸿的眼色,真是越想越气!”
房子玄静静的听着,燕书以说这话,就代表着他心中的气已经出得差不多了,于是正色道:“古言川今日绝对是他自作主张,并非安平君指使。”
“何以见得?”
“微臣仔细观察过,古言川进言之后,虽然锦然依然在闭目养神,但身体却微微楞了一下,显然也颇感意外,然后龚贾龚尚书之言让他眉头微皱,这就说明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试想若是他们事先有过商议,不可能对这个没有准备。”
燕书以思虑半饷后长出了一口气,但还是忧心忡忡道:“锦然始终是压在朕身上的一座大山啊,若不能把他扳开,朕迟早有一天会被这座山给压垮。”
“哦,对了”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燕书以问道:“无忌是不是明天就要动身返回定州了?”
“户部那边对阵亡将士的抚恤一事已经布置下去了,按计划,他确实是明天就要离京了。”
第六十七章?战论(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