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心中埋下了恐惧的种子。
其实这二十架床弩,造成的杀伤力是非常有限的,它的有效射程只有二十到一百三十五丈的距离,太远威力不够,太近则无法锁定,而中间这一百来丈的距离,若是骑兵,只需要十多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步兵稍慢,但也就三十来个呼吸的时间,而这期间,一架床弩就算是在配合娴熟的兵士手中,也不过能发射五六发的样子。
所以特木贴尔果断下达的命令无疑是最为正确的选择,当然这也与他同燕军交战多年的经验有关。
因为是夜晚,所以一切的旗语都变得不可用,而最为直接的指挥方式,就是嘹亮的号角声,听见了冲锋的号角,胡蒙兵就如不畏惧生死的行尸走肉,疯狂地向着歇马镇的城墙蜂拥而来。
床弩依然还在有条不紊地装弹、发射、装弹、发射,没有接到命令,就算有效射程之内已经没有任何目标,操纵床弩的兵士也不会让它停下来,除非弩矢用完。
燕无忌再次向着身边的副将传令,不一会儿,歇马镇的城墙上响起了属于燕军的号角声。
一队队严阵以待的长弓手在听到号角声后,立刻搭箭上弦,在各自队长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对着城下蜂拥而来的胡蒙大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箭雨倾泻。
此时的战场才真正开始拉开帷幕,虽然弓箭射出的箭矢没有床弩的弩矢威力大,但密集如蝗虫的箭雨打在身着皮甲的胡蒙兵身上,瞬间就将他们脆弱的防御撕裂,然后带着曲勾的箭头毫不犹豫地扎进他们的身体。
惨叫声已经成了这个时候的主旋律。
不过与胡蒙人箭雨不同的地方在于,燕军的使用
第八十章?火!火!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