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酒喝了下去,兀自扭头到一边,不去看那家伙的丑态百出。
那边的锦鸿还在继续嘀咕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改坐为跪,拜在孔文生旁边道:“先生,我是真的怕,我怕她生我的气,我怕她不理我,我更怕她与我分开,自小到大我都没有这么怕过,就算是死亡临近的时候,我也未曾这样怕过,先生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中了她的毒?是不是着了魔?是不是?”
虽然知道锦鸿此时的醉意,让他的意识有些不清楚,但人都说“酒后吐真言”,这些话也肯定是他一直积压在内心的话,孔文生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有时候发泄出来,会比一直藏在心里好很多。
“还有书以哥,那只火耗子此时依然折磨着他,您知道我当时看到他不停的在十多个水缸中,虚弱地换来换去的时候,有多么的揪心吗?那是与我一起长大,对我关怀备至的哥哥,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置身水火,而没有一点办法,当他用充满希冀的目光问我,让我救他的时候,我却只能摇头,只能说对不起。
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没用,保家卫国比不上无忌哥,治国安邦又一窍不通,就连长风这样一介女流,都能做的事情,我却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孔文生很想说,“你是这天地的守护者,肩上的担子,不比任何人轻。”但话到嘴边,却悄悄咽了回去,因为现在的锦鸿很明显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而诱使他进入这个死胡同的,就是这天地守护者的身份。
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引导,毕竟他自己到现在也没有从自己的死胡同里走出来,谈何去引导别人,只是他知道,这样下去,锦鸿很可能就会变得和他一样,终生止步于
第一百二十三章?火耗子这个淫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