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心。”
锦鸿心中暖意融融,悄无声息地俯到燕长风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在后者一阵上翘的嘴角中,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到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那座寺庙看起来会那般古怪了,因为那尊佛像太干净了,干净得一层不染,这与周围残破不堪,蛛网遍布的场景相当不符。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
……
早上的晨辉洒在肴关雄伟的城墙上,连绵数日的大雪终于在今天有所收敛,在肴关的至高处,就像能将整个裹挟着银装的肴州尽收眼底一般,那广袤的景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可对比这晴朗的好天气,燕护现在的心情却与这天气唱了反调。
荆越两地来的援军让他焦头烂额,虽然有他在这里镇着,两支部队相处起来还能相安无事,可只要他一大意疏忽,那边就要出岔子,这不,就因为前些日子见他们还比较安分,这两日便没有怎么去管他们。
就在昨夜,两边的士兵就又发生了械斗,这已经是第五次了,而且规模一次比一次大,最开始双方都只有几人,燕护也就是打了些军棍,略施惩戒也就罢了,毕竟不是自己的部队,不好太过严厉。
可这次可好,参与械斗的已经不是几人的事了,也不是几十个人的事,是双方各有数百号人参与,这是什么概念,形同哗变!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燕护坐在帅位上,下首左右分别站着荆州军团援军的统帅房高和越州军团援军的统帅勾越治,大厅正中央跪着一片此次参与械斗的主要将官,最高级别的已是千总。
不
第一百六十一章?简单的幸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