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间,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暗道:“果然是个四肢发达到头脑萎缩的家伙,也不知道房家为何会派这样一个家伙前来,赢得真的是毫无挑战。”
而厅内除燕护外,仅剩的何有财不无疑虑地看向燕护,“荆越王狼子野心,就这样将两万五千荆州军送到他儿子手上,实在有些危险。”
燕护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正担心这个,不过如今局势所迫,这招棋不得不走,顾良臣的部队,腐朽太甚,不堪大用,勾越治此人颇有才能,而且心思缜密,胸有城府,是将帅之才,就看他能不能与无忌相互配合,挽定州局势于即倒,毕竟这是我们手上现在唯一还握着的好牌了。”
“只是可惜了那个房高,倒是一员难得的猛将。”何有财不无惋惜地说道,却引来燕护的一声怒哼:“如此目无朝廷之人,有何值得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