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汉库克紧张不已。
本来她是看不清秦锋的身影的，但是这一缕鲜血，好像是在虚空这张纸上，弯弯曲曲的流下来，足有几千米的样子。
诡异而惊恐。
但是，几秒钟后，天空中仿佛藤蔓的怪树，有一根枝丫突然断裂。
在虚空中一根枝丫和一缕血碰撞湮灭。
如此几次后。
天地恢复正常。
秦锋盘坐虚空，吞下一枚丹药，暗道：“没发现吗？每一次对峙，我都会更了解你一分，你就会弱一分。”
汉库克飞过来，急道：“没事吧？”
秦锋摇摇头。
“我都看见你流血了。”
“傻，到了我这级别，流血是最轻的伤势。”
汉库克一时间愣住，等秦锋走了好远，才反应过来，心道：“流血反而是最轻的伤势？那可是一滴在虚空中流淌几千米的鲜血。”
但是她也不敢细问，怕秦锋笑她无知。
秦锋在虚空中，一步一朵白云，就跟踏着云彩阶梯一般，汉库克也跟着踏上去。
等到两人到了象主背部的佐乌岛。
云彩阶梯才散去。
秦锋心道：“这大道也是欺软怕硬，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和它死磕一顿。”
很多修者认为，到了高层次，战斗都是毁天灭地的，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毁天灭地也是一种业力，杀人灭族的业力秦锋还能承受，如果是动不动毁天灭地，等到大罗劫时，这一切都会以天劫的方式，返还到你身上。
这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
第十五章 退走的大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