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擦了把脸,可她自己没注意到的确是那手上有又浓又黑的墨水,这功夫已经让她的右脸颊脏了一大块。
“九姐姐你可是画的糊涂了?”苏韵瑶淡淡一笑,冲着她的侍女冬斐吩咐说“去给九姐姐打盆干净水来。”
苏墨瑶笑的厉害“九姐姐你可知你脸上有什么?”
“能有什么?”苏锦瑶一头雾水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是一声哀怨。
“画的怎么样了?”苏韵瑶看了看水缸里昏昏欲睡的小金鱼“这是以前咱们上街时买的那只金鱼吧?”
苏锦瑶答应着,脑袋昏昏沉沉的“画的不怎么样,这金鱼忒顽皮了些,总是在水缸里游来游去的,我连个照着的都看不清,怎么能画出来?”
这话又引起了一阵笑声。
“三姨娘叫人取了些果子点心,你先别画了,与我们吃些东西吧。”
话音刚落,那叫冬斐的侍女端着一盆清水进来,盆沿上还搭着一块面巾。
洗了脸后,苏锦瑶又像是有了活力一般。她真像是女学究说的‘拿起毛笔就头疼,放下毛笔就欢快的主儿。’
新鲜的梨子被切做几瓣,还有还未熟过火的杏,有些微酸,甜味也不多。毕竟这不是杏熟的季节,估计再冷几天它们就熟透了。
厨房像是有意巴结,还送了三碗果子坚果熬出的果子露,里头只放了些许的蜂蜜,喝起来清爽不腻人。
再过一会儿就要用晚饭了,三人都不敢多吃,苏韵瑶只喝了一碗果子露,杏吃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不喜杏的那股酸味,就将梨子都吃了。
“再过一阵女学究就回来了,你们功课怎么
十九:作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