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你糊弄谁呢?”
苏韵瑶淡淡的笑了笑,又反问道“父亲只说二娘子同您说了什么就是,人证、物证女儿都要知道,就算是死,女儿也要知道是谁活活害死了我!”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
门被从外头打开,冷风瞧准时机钻了进来,让苏韵瑶火辣辣的左脸颊感受到了一丝凉爽,接着门又被紧紧的关上。
她回头一看,果然,地上跪着深低着头的人,就是被小厮押进来的招露。
“主君!主君奴婢不敢撒谎,是姑娘!”招露指着苏韵瑶“奴婢跟着姑娘伺候时,就见她经常一个人在屋里,就连璃笙都进不去,奴婢觉得奇怪却不敢问,可有一天姑娘让奴婢去偷两根二娘子的头发来,这奴婢哪里做得?可奴婢不做姑娘就斥责打骂,奴婢没法子,向映霞居的侍女讨了两根粘在二娘子斗篷上的头发给了姑娘,从那日起二娘子身子就一天比一天差了,奴婢猜出了一些苗头,趁着姑娘不在偷进了房间,找到了这个…”
地上的木人刻的和曹千怜有六分像,上头还写着她的生辰八字,两根发丝闪着光一般缠在木人上。
招露指着那东西,继续说“奴婢怕极了,不巧被姑娘发现了,姑娘怕奴婢说出去,就将奴婢交给了大夫人处理,大夫人也怕奴婢说些什么,就将奴婢打发到了厨房做粗活…”
声泪俱下的表演,像是被曹千怜亲身传教了一般。
苏韵瑶冷冷的看着她,半响,冷笑一声。
“招露,你跟在我身边伺候多久了?”
招露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半天才答“回姑娘,没十年也有七八
八十七:木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