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们父亲去南海办公事,回来的时候得了两颗金珠子,足足有鹌鹑蛋那么大,咱们拿着也是无用,不值几个钱,就给她添进嫁妆里吧。还有她身边伺候的侍女,跟了她十几年,再给她买两个好用的奴仆,一并跟了她。至于银两,我问过你们父亲,方氏给了一百二十两,咱们不好压过他们,给八十两意思一下也就成了。”
苏墨瑶若无其事的答应了一声,心思却不在这儿。
虽然平时不喜欢这个易瑶堂姐,不过毕竟都是苏家的姑娘。
同样的,四姐姐苏沛瑶出嫁时,嫁妆单子排了好几张纸,什么银钱铺面田产首饰,好几个箱子都没装下。
再看这易瑶堂姐出嫁,简简单单的几样就给她打发了。
秦曼槐又给了她一些,像黄梨木青玉底的八吉祥图三开小屏风、扬州附近的五十亩水田、凤戏牡丹如意瓷瓶一对,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体面。
毕竟她是个庶女,又不是什么官员家的庶女,何况犯下了这辈子都抹不掉的大错,这些嫁妆已经足够给她体面了,其实按理说,应该一分钱都不给她,就那么给她嫁出去,由她自生自灭好了。
秋妈妈和秋月一人端着一盏杏子茶进来,秋霞端的是安神茶,杏子茶是两个姑娘喝的,微甜有些发酸,安神茶是秦曼槐喝的,热天心绪难免浮躁,喝些这茶能安心些。
“易瑶堂姐的婆家是什么人?”苏韵瑶依偎在秦曼槐的身边,问道。
“听你二婶说,好像是个鳏夫。”
“鳏夫?”苏韵瑶一下坐起来“那他以前已经成过亲了?二叔是怎么想的,怎么把堂姐嫁到那去?”
“你二叔也
一百四十四:嫁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