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这样了,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如何是好!”
苏韵瑶靠在秦曼槐的肩头“不这样了,女儿再也不这样了。”
“你说说你,折腾这么一大圈,险些丧了命,可得着什么了?”
“怎么没得着?”苏韵瑶起身“二娘子的人已经漏了马脚,追杀我的人都被陆小王爷带着人一网打尽了,只要好好审一审,不愁供不出来她曹千怜。”
原先苏韵瑶就是这么想的,二娘子派的人被抓,将她供出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到时候父亲怎么维护也无用了。
就算是自己受点伤也无妨,能拿住曹千怜的把柄就好。
苏应宵又被禁了足,这次苏耀直截了当的说关他个半年不许出来,就在家祠旁边的小黑屋里,里头有草席子和吃饭用的东西,与他之前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不一样了。
他还狡辩说那叫月云的娼妓出淤泥而不染,是家道中落被逼的没活路了才去做娼妓,再说人无贵贱之分,凭什么看不起她们娼妓?
听了这话,苏耀只觉得脑袋里冲了一股血,恨不得一拳捶死这个不争气的。
“往日怎么没看你这么有学问呢?站在跟你爹在这儿说什么人无贵贱之分,你还有没有脸?安排你到家祠附近禁足悔过都怕老祖宗嫌弃你!”
苏应宵还一百一千个不服气,他要是再浑半分,怕是要抡起拳头捶他爹了。
好在他没这样,只是想了一下,不然这一拳要是真抡上去,怕是他这半辈子不能过好了。
当天晚上,苏耀让秋力提来了喜鹊,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东西,跪在余鸿苑的院儿里。
“知道为
一百五十八:询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