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苦的时候!”接着,曹千怜有些抱怨的意味“你跟在我身边儿多年,我原想着给你挑一门好亲事,却不想你主动勾搭了那么个东西…这可真是打我的脸一样!罢了,既然你和那兴郎郎情妾意,我也不好拆散你们,只是以后怎么做,你可清楚?”
喜鹊连连表忠心“奴婢明白!奴婢明白!从奴婢这儿主君一句话也打听不来!”
“真懂事!”曹千怜笑着将药膏盒子递给了她“打板子打的疼吧?这药对板子打出的伤最是管用,拿去上了吧,可别落下残疾,以后你还要做兴郎的新娘呢。”
喜鹊苦笑着,接过药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在她的背后,是曹千怜狠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