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营帐外是夏夜里的阵阵蝉鸣。
胡边草随意的把玩着魏先同桌上的统领军符,也不言语。
魏先同的额头始终死死的抵在地上,片刻不曾抬起。只见额头上的汗水汇集在地上,湿了一片。
过了许久,李安民看到魏先同几次想要开口,犹豫半天却还是闭口不言。陈凡凡也感到营帐内的氛围有些诡异,此刻也老老实实的站在李安民的身旁。
终于,胡边草像是玩腻了手中的统领兵符,随口说道:“说说吧!”
魏先同闻言有些激动,大概是跪地太久双腿失去了知觉,竟然险些摔倒。
他语气里有些急切,迫不及待的说道:“这少年身上有宝,是我起了贪念!”
言简意赅,却令李安民有些惊讶。
“哦?是何宝贝?”
胡边草端起魏先同桌上的书卷,饶有兴致的翻阅起来。听到魏先同的回答,也不放下手中的书卷,仍旧轻飘飘的问道。
魏先同停顿了一会,接着吐出了四个字:“武道功法!”
李安民闻言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心想魏先同如何得知他身上有所谓的“武道功法”,难不成他在跟踪不成?
此刻,他的内心波涛汹涌,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哥,什么是武道功法?你真的有武道功法吗?”陈凡凡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拉了拉李安民的衣角,悄悄地问道。
“你我兄弟二人常年朝夕相处,可曾见到我有什么鸟武道功法?什么武道功法,我也不曾知晓!”李安民对于自己的弟弟陈凡凡心中竟产生了些许无奈,这等场合他又怎好解
玄雀军中的小斥候 第五章 难知如阴的毒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