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群攻,凡人大军于他尽是土鸡瓦狗,任凭拿捏。”
合上密函,朱长烁不再去看,道:“四州正道视荆州巫人如生死大敌,不会饶他,何必多虑?”
朱长恒道:“那青州、兖州……”话未说完,自己笑出了声,道:“此二州真是最不需我苦恼的。”
再看棋盘,黑棋已被白棋斩去大龙,败局早定,朱长恒苦笑:“好一个‘愚兄,贤弟’,皇兄莫不是拿我寻开心?”
囫囵躺下,朱长烁取出一物覆在脸上,才道:“是啊,这次出来办的正事,有父皇和满朝文武盯着,带不得良人美眷,不拿你消遣,难道靠这棋盘?让了你五子还那么不济事,怪我咯!”
细看那红红绿绿的物事,原是女子贴身之物,朱长恒失笑道:“如此看来,倒真苦了皇兄,也苦了愚弟。”
御驾驻停,帘幕掀起飘进一缕风雪,朱长烁气恼,抢下长帘,吼道:“别扰我睡觉!进了雍州就不用急着赶路,让那帮人自己再闹腾会还能省点力气一起收拾,宝贝丢不了。”
朱长恒语塞,歉然道:“厉将军莫怪,皇兄自小便是这个性子,懒散惯了。我们静候此地,坐山观虎斗。”
帘幕外,厉将军回应道:“是,属下不敢。”转身喝道:“传命,就地生炊,整军待发!”
听声音英气十足,怎不料是位女将军。
马车中。朱长恒无奈道:“皇兄平日里最是怜香惜玉,厉红缨可是个十足的美人儿,何况尚未婚配,皇兄怎舍得这般刻薄?”
朱长烁一把扯下覆在脸上的肚兜,胸膛起伏剧烈,狠狠瞪了朱长恒一眼。
朱长恒恍然,揶
第二章 闻名不如见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