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日日夜不能寐,施主当与我感同身受。而今神州遭祸,内忧外患之下,唯有无辜百姓罹难。其上,为帝者不思政务、妄求长生,丧尽天良做尽荒唐之事;其中,国师为首奸臣当道,为官者只知贪图享乐、官官相护鱼肉百姓;其下,百姓人人自危蝇营狗苟,有权有势者欺男霸女草菅人命,无权无势者兄弟阋墙自相煎熬。我心伤悲!我心伤悲!举目四顾竟无半条出路,不忍看着神州凋零,唯有苛求施主,收了胧星!”
无有每说一句,夜麟握拳的手就紧一分。十年谋划,没有一夜不受此煎熬。
夜麟不忍再听,背过身去,道:“你既知我有苦衷,我便与你明说,我身患重症,寻不到根治之法,只得压抑自身,不知何时就会发病。”不待无有言语,夜麟又道:“别人发病,最多伤及自身,我之病症,却要祸及众人,胧星跟在我身边,性命难保。”
无有问道:“可是疫病?”
夜麟摇摇头,伸指点在无有眉心,给他传递了一幅画面。
无有怔然不语。仿佛天塌,他所坚持的,所保护的,都要变成泡沫,那种失落和恐惧多到瞬间将他击溃的地步。
他所看到的,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理解的事物,或许他心中所惧怕的“神州凋零”也不及十之一二,无有脑海里找得到的所有言语辞藻,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唯有死寂。
夜麟道:“病发之前,我会离开九州。五年后若我还在的话……再说吧。”
说罢,夜麟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徒留地上一片草叶。原来,只是一道意念化身吗?
太阳炙芒射落在无有脸上,可为什么?如
第八章 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