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棘手。”
拓跋岫自斟自饮:“哼,莫以为我不清楚,棘手的不是厉家军,而是隐藏于暗处的那些刺客,你们担心自己也落得赫连牧夏那般下场,故此畏首畏尾。”
完颜掠坐起身,质问道:“难道你不怕?凭借赫连牧夏的能力他怎么可能死于氏族内斗,既然这个外来的刺客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杀死,你以为我们仨就能幸免?抱团取暖还有一线生机,一旦走出这个营地,指不定还没见着厉氏铁骑就已经亡命归西,还谈什么带兵打仗?”
耶律琅琊同道:“他说的在理,即便没有刺客我们也无法正面与厉人杰抗衡,虽然冀州远在后方帮不到他,境界差距摆在那里,兵对兵、将对将,只有等族老、祭司们赶来才能扳回败局,现在无非是把大军摆在这里令他增添顾虑,替你们拓跋氏争取一些时间而已,多等等吧。”
可惜,三人没有等到他们要等的族老、祭司,反而等来一纸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