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晚歌心底暗叹了声妖孽,也是解不出他心中所想。
“五皇子殿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猜想东方秀一定告诉过你当年是她放火烧了二夫人她们,这么多年,是你一直为她袒护才不至消息传出,几日前我们找到一个回乡的老家奴,刚问到情况他就被杀害了,也是你的手笔吧。”
北流云笑意更深,心中自然有他自己的思量:“国师大人这故事编的不错,先不说那老家奴,只说十二年前,秀秀不过八岁幼童,如何做得那些事,这玩笑,开的未免大了。”
“罢了,这万花坊的酒我喝够了,五皇子殿下,再提醒你一句,你都懂得八岁幼童做不出那些事,怎么也就自己相信了呢?朝中那么多人,事发后东方秀偏来找你护坦,你就从不曾怀疑过吗?还有,你想必也会有所怀疑,十二年前,怎么就偏偏是二夫人一院着火,靖文公家地位之高,谁又能在其中周旋密谋?”说罢仰头喝完杯中美酒就牵着绿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