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今日之事小官不要放在心上,那群游手好闲,才疏学浅的公子哥们就是看你文弱清秀好欺负,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他继续安慰道。
“不敢不敢,文馆中都是些将来的文官大臣,国之栋梁,小的怎敢与他们计较,只是怪小的愚钝走错了路才是。”看似卑微谦恭的话语,却正是刺激岳达的利器。
“国之栋梁,呸!就他们那群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东西,北月早晚得毁在他们手上,仗着自己家世背景,还想做官,简直痴心妄想!”不难听出,这字字里都饱含了批判与不满。
“岳才子不必过分恼怒,国试之人文采为人如何,尚书局自有定断,不会徇私包庇的。”
“哼!”他死盯了楼晚歌一眼,听见这话,似是有莫大的埋怨委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