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脏,看来,现在不用了。”洛扶额而笑,看着一脸嚣张的容易张,真以为自己不敢打他的样子。
“洛哥,我错了,啥宝贝?”
容易张双眼冒绿光,讨好道。老实说,洛有多少宝贝,他还真摸不清,因为他去岭主那儿待过一段时间,岭主给了他什么好东西,这谁知道呢?
“没宝贝了,哥心情不好。”洛双手交叉于胸前,把脸转过一边。
“洛,我发现,你怎么像个小姑娘,乱发脾气呢?不就是爱听好话吗?得,满足你。
你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胸前佩戴小狗牙,不,小狼牙的大帅哥,咱们眠苍岭的岭草,女孩见了都往外跑……”
“等等,这是啥话,什么叫女孩见了往外跑。”洛打断了容易张。
“那不就害羞吗?碧月还羞花呐,我呢,就把你比喻成碧月,咱眠苍岭的女孩,都是绣花,所以呱呱的往外跑,这有毛病吗?”
“害羞也不能跑啊?”
“那不能跑,躲总可以了吧。”
“你这……”洛发现,跟容易张这个书生咬文嚼字,还真容易吃亏,不过,幸亏是吃亏,不是肾亏。
“得了,宝贝呢?”容易张话峰一转,他可没忘了说漂亮话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