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虽然那个男人没有做什么,但只是被眼神 注视着,她便好像如坠寒潭,浑身透着冰凉,仿佛心跳都要骤停。
她想要抗拒,甚至鼓起勇气冒出要杀了这个男人的念头,但她做不到,极度的恐惧几乎让她丧失了所有控制力,心有余而力不足。
或许在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她能够爆发出很强大的力量,鼓足前所未有的勇气,但在那一刻没有真正来临之前,她所有的想法都是幼稚而又可笑的,因为她根本不敢。
她终究是懦弱的,或许相比于被折磨,她更愿意好好活着。
在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婳儿姑娘难免自嘲的苦笑一声,她很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她当然希望能够安全的逃离,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连虞大家都保不了她,她又该期盼什么?
在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像她这样的女子,向来都是玩物,甚至说杀便杀,连官府都不会去管。
她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臂弯里,轻轻颤抖的身子也渐渐平静下来,再次抬头时,眼睛里已然一片死寂。
行驶中的马车在即将进入拐角的时候,突然急停,在骏马一声嘶鸣声中,车厢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而这些声音只是让婳儿姑娘的眼波里出现刹那的光芒,便又很快沉寂下来。
停下的马车前方,昏暗的只可见十几米的范围,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一把黑色的油纸伞首先出现在那些护在马车前的侍卫们眼中。
黑色油纸伞下,是一身黑衣的人,仿佛整个人融于黑暗之中,不分彼此。
车厢里的张崇微微闭
第四十三章 那是一柄飞剑(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