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飞开的,自己又是怎么被击晕在地的,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绳索,也已经知道自己断是没有还手之力了,只能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此时,因陈无忌已被控制,陈玄礼让羽林军尽皆退了去,李三郎在陈无忌的对面一椅上坐了下来,李客、陈玄礼、张九龄等三人立于一旁。见陈无忌已醒,李三郎问到:“陈司直,吾念汝是一条汉子,愿意为朝廷、百姓做事,故征调至龙安司,可汝为何行事如此?现已无旁人,汝可以说了吧?”
陈无忌缓缓睁开了眼睛,冷笑了一声,嘴唇有些颤抖着开口说到:“为朝廷?这样的朝廷值得吗?连武江那样的酒囊饭袋都能身居高位,一切只因他是武三思的侄儿。数年前,吾追随狄阁老、徐有功大人,满腔热血、出生入死、破案无数,可到头来竟只是一个位列六品的司直,这一切值得吗?”
按理来说,陈无忌应是武三思的眼线无疑,可眼下陈无忌居然直言不讳地埋怨武三思和武江,这倒是大大出乎了李三郎的意料,若是他真如此憎恨此二人,那又为何投靠他二人呢?李三郎于是问到:“难不成这就是汝安心投靠梁王的缘由?汝是想借梁王赢取自己的仕途?”
陈无忌冷冷答到:“不借助他二人,又能借助于谁?若不身居高位,又有何能力来护佑百姓?”
不待李三郎开口,陈玄礼抢先喝道:“一派胡言,明明是汝为了苟全富贵,刻意攀迎,还有何脸面大言不惭地说是为了护佑百姓?汝等到底有何阴谋,还不快快招来,勿要在此假装仁义道德!”陈玄礼所骂之言何尝不是李三郎欲说之辞,故李三郎也未制止。
陈无忌听罢,仰天大笑起来,说
正月十三(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