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顿时血流入注,武江丢了手中短剑,一手捂住箭伤,疼得在地上大叫。看来薛良是做足了准备,才敢在大殿之上如此狂妄,见武江中了箭,众人皆不敢再言,生怕自己也像武江一般。
薛良俯低身子,捡起了武江丢落的短剑,轻蔑地说到:“就凭汝?”说罢,面露凶光,一剑刺入了武江的大腿,武江再次大呼,疼得几欲昏厥过去;如此一来,除了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武江,再无人敢妄动。
女皇帝早已怒不可遏,厉声问道:“汝今日到底意欲何为?”
薛良直起了身子,冷冷一笑,答到:“吾欲以何为?陛下,看来您是真的老了,记性不好了!吾刚不才说过,吾夜观星象,眼下就要改朝换代了吗?”
不待女皇帝开口,听到此话,太子和相王一道拍案而起,大声斥到:“就凭汝?何人会服?”
薛良望了望太子和相王,缓缓地答到:“吾当皇帝,那必是无人会服!可若是太子、相王、梁王、太平公主四人中挑一位皇帝,吾料想应是能令众人拜服吧?”
太子转身望了望其余三人,厉声问道:“汝是何意?”
薛良答到:“既然今日大家都在此,吾就不妨把事情都给大家说开了,免得大家赴了黄泉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说罢,他环伺了大殿之内一番,继续说到:“薛仁贵大将军,相信诸位都有所耳闻吧?”一听此名,众人无人不晓,此乃大唐建国初期名将,但已于几十年前辞世,为何此人会提及薛仁贵,难不成与其有何关联?
薛良继续说到:“看来诸位是知晓的,此人正是吾的先祖!”此言一出,众人无不震惊,薛良居然是名将之后
正月十四(十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