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到:“回李司丞,李某一声漂泊江湖,早已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若是让吾深处于朝廷之中,确实非吾所愿。”李客抬头看了一眼李三郎,继续说到:“况且李某生性冲动,他日若是把握不住,反而会给李司丞带来祸事,还望李司丞能够理解。”
几日以来,李客做事的冲动李三郎倒是清楚的,但这事和他的本事比起来,在李三郎看来根本不值一提,他没有即可答复李客,反而把目光转向了裴旻,轻声问到:“难不成裴大侠也是一样的想法?”
裴旻答到:“吾与李兄相交十多年,彼此敬重,之所以能成为挚友,皆因志向相投,故李兄所言,正是裴某心中所想,还望李司丞见谅。”
李三郎不免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地问到:“难不成是为了天下百姓,二位也不肯留下吗?”
李客答到:“此事还请李司丞宽心,护佑百姓一事,与吾二人入不入朝并无冲突,倘若百姓有难,吾二人定当竭力相助,绝不推辞。”
李三郎听罢,心中顿时万念俱灰,看来二人是铁了心离开,他语气一转,近乎恳求地轻声问到:“若是。。。吾欲让二位留下,助吾重新开创这太平盛世,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李三郎说罢,便缓缓闭上了双眼,他没有抬头望向二人,他怕此番话若还是终不能挽留二人,心中必是万般难受。
茅屋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三人对坐无言,让李客、裴旻二人留下,确实令二人为难,但令他二人更为难的是李三郎居然以襄助自己为由开口相邀,若是再次拒绝,就已算是摆明了与李三郎决裂的立场,二人顿时哑口,故而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过了许久,
上元节(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