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有那考试头晚喝的酣畅淋漓,第二天依旧能中的;也有彻夜苦读,结果不是郁郁寡欢的离开这里,再就是留恋勾栏,做一个清馆才子。
可堂中的这位学子看上去像是前者,可谁又说的准呢?
看着一副怡然自得样子的陆泽,掌柜的想了一会,从后厨端了碗清粥,坐在了一旁。
“这位先生,这是小店送的,大中午的,饿肚子可不会有一个好状态。”
陆泽放下茶碗,笑呵呵的看着掌柜:“说真的掌柜的,我敢断言,不出五年,你这店能翻一番。”
“哈哈哈,那就托先生洪福,提前承您高中的彩头。”掌柜的抱拳笑着走开了。
陆泽则抿了一口清粥,摇头晃脑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细弱蚊声的自言自语:
“人就是这样,你抬我,我抬你,大家都高兴啊,可要是谁遭了恨……”
说着,陆泽住了嘴,掏出胸口的纸包,借着清粥喝下了一包五石散,神色飘散的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依旧是那身大氅,仿佛陆泽就根本没有其他衣服,反正掌柜的是没见过。
陆泽收拾好了行李,在柜台前退了房,掌柜的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先生今天就走?”
陆泽眉毛一挑,身上的大氅一挥,大笑着迈出了客栈。
“既知结果,又何必多留,掌柜的,不出五年,你这里肯定是郡城最大的酒楼。”
“承先生吉言,先生高中。”
离开了酒楼,陆泽在街边买了两个包子,慢悠悠的走向考场,经过一番检查走了进去。
第四十六章 卖与帝王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