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将他拿下,那刺客也恐难绳之以法。”就这样,向林被暂时关押在下间,待诸项事宜处理妥善之后,押送郡城监牢再兴问罪。
子英生死茫茫不可知,此番又遭陷害功名散,向林悲苦难言,只能对着长空苦笑,嗟叹命运无公。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向林喝得酩酊大醉,不自觉地吟起前人诗赋,陈修喝红了脸,把着酒盏摇摇晃晃,笑对:“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屋外星光月色,屋内知己对饮,今朝有酒今朝醉,苦闷烦愁来日忧。
“贤弟莫要多忧,兄和家父定会想办法替你开脱罪责,委屈你了。”
“干了这碗,吾与贤兄一笑泯恩仇,来!”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向林沦落到这步田地,陈修还是把他视作良友知己。
从这晚之后,向林爱上了酒糠,只有在酒中,他才能忘却所有的悲伤苦愁,才能有那么一瞬忘记子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