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上了漆盒,仿佛封上了棺材。
荷燕山敲了敲这具“棺材”,狠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错的是生下来的你,你要是不被生下来,不就没有这种厄运了吗?也就不会诱惑我们取你身体了,我们没错,错的是你。”
刑场内,塔齐安和吕腾躬下身,在五个方位用钉子定下五枚铜板,然后循着五枚钱币将五根卷轴不急不缓地铺开。
卷轴铺开的同时,霍辛的施针也开始了,粉嫩的小脸压制住对尸体的憎恶,他嘴里默念着定灵针的诸个步骤,语气紧张。
“四、四肢一颈,同为五方,先定五方,后起余针。”
四枚金针,依次刺入了颈部的人迎穴、右手腕的大陵穴、左手腕的阳池穴,双脚的太谷穴。
“呼——”
霍辛见身体连抽动的迹象都没了,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的手指压力顿减,灵活地取出两枚银针。
一针扎入腹部的神阙穴,一针扎入胸口中庭穴。
“穹盖玉雨,绵炁渗针。”
一边念叨,霍辛一边闭上双眼,炁流凝于双手,手按在绢布包上,似在抚琴,紧接着,手指如弹琴般动了起来,指尖点动,炁流随指尖微微震动,空气中奏起了低低的乐声,绢布中剩余的针,随着乐曲的演进而接连射出,归去需要的穴位。
待一曲终了,无头尸体各部位都已经布满了大针与小针,粗略一望,还以为长毛了。
霍辛缓步退出刑场,剩下的,就是塔齐安和吕腾的事了。
霍辛一出刑场,宋大人就微笑着迎了上来。
“辛苦了,本官会向你
春一卷 02 不了之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