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沅宗所御之剑,星流电转,摧云破尘,而且沅宗的人也不是只御剑不挥剑,和他们对上,要么被败于剑士,要么死于飞剑,防不慎防。”
听徒弟“长他人志气”,师傅刘一鸣笑了:“小江,你在年初赵国的大比上连挫沅宗狗贼的年轻一辈,现在听你这么说,你晓得自己不过是粗通本宗之精妙,知道还要不断精进,为师很欣慰。”
挥剑的声音停了,陈令江已经练完了合木与九台。
刘一鸣松开手,手中竹棍悬于头顶三尺之上,剑锋朝向陈令江,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万钧之剑,出于心间,为师会一点点剑心灵御,小江,你也把本宗的周术使出来,遭遇沅涛之势,方显潇洒之气!”
拭去嘴角的汗,陈令江举起木剑,他一举剑,师傅的飞剑寒芒一动,就刺了过来。
剑挟风势,来如天坠,打在了陈令江的木剑上。
飞剑也斩破了三桥村外林中的树叶。
“咔嚓”,树木断裂的声音,章荑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飞来的剑,带着王禹落在了地上。
惊恐的看着刺入在泥土的剑,章荑躲在一颗树后,问迷迷糊糊的王禹:“你咬不住?”
睡梦中的王禹自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剑实在太快。
章荑也知道不能什么都指望王禹,但这剑毫无征兆,像是从天上来的一样,她一下子慌了,想要锻炼勇气的心开始动摇了——周师到底在哪里?对方进行了感识,我也应该能感觉到啊,难道……不可能,哪有人的感识距离会这么远!
剑不会管猎物是否正心思慌乱,有了剑心的剑,从
春一卷 13 隋山两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