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杀气腾腾的大喊:“跟这群死貉子扯什么!龙湫的父老乡亲,打服他们这群南佬!”
两派人马当即打作一团,龙湫人不愧是长年与凶悍的西戎战斗的群体,很快就在混战中展现出了优势,男女老少手持镗耙、锄头,组成阵型,有序的扫到冲上前来的天荆人。
一窝蜂冲上来的天荆人很快呈现败相。
因为两方人打起来的脸色大变的章承渊见此情景,突然乐了,拍手暗道:“这是绝好的兵源啊!”
结阵的龙湫人开始缓慢的向前压,后面围聚起来的天荆人见前面的自己人都溃散了,刚刚那位被孩童用弹弓打倒的老者,在小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见此败局,不禁急中生智,老者冲远处围观的晋国流民喊道:“那……那边的晋、晋人啊!你们以为龙湫人赢了你们能捞到好处?别忘了,这帮子野人可各个都觉得你们晋人手里沾着他们的血啊!”
一直没声响的晋国流民一下子乱哄哄了起来,混乱过后,一股脑的朝龙湫的侧翼冲了过去,天荆人也趁势压上,三方顿时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章承渊赞叹道:“好!天荆人不愧多为行商,善于交流联合。”
他从口袋里摸出炊饼,居然看着三方混战,自己吃了起来,还吃的津津有味。
章承渊看得正兴致勃勃,此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敢问你是此地的村正吧?为何不予以管束?”
他转身一看,十六七个青年与壮年人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他们虽然身着平民服饰,却有很多人腰间佩剑,气质不似小民。
起码,章承渊记忆中的民众,不会用“敢问”二字起头搭话
春一卷 14 各自重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