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收拾南下避难的行礼,下午她还去市井采买了一些必备品,比如驱虫的药品。
采买物品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些市井之人在街头巷尾的议论。
“听说了吗?玉台馆的普通弟子最近常常遭黑手。”
“玉台馆可是新秀,肯定有人眼红了吧?”
“可不是嘛,我舅舅的儿子就慕名拜入玉台馆学习周术,他两天前夜里就被人偷袭,还好没死,就是伤势很怪……”
“哪里怪了?”
“像是被猫抓的!”
“是不是袭击者用了铁爪套啊?我听说晋国的沈城就有人善用这个。”
“天熹最近真是怪事连连啊,听说了吗?雀党之首宋大人的独子好不容易久病康复,据说想要出家!”
“大病初愈,脑子还没好吧?”
兆亦雪没来由的心一紧,赶紧回到住处收拾好了东西,打算明天下午就走,夜过酉时,她正打算就寝,只停得临近的街巷附近传来一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