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尽早让他重塑新身。”
“这可怪了,”章辰渊捋了捋胡子,“就算国都还在瑞留城的时候,虞皇也大多都会回葬云屏关的吧?我记得你说要去虞朝帝陵,那也应该是南边啊。”
“只有一位虞皇埋骨于东隘……就是死于刺杀的那位,我要探他的陵,探虞明宗——姚岿的陵墓。”
章辰渊把灯笼丢还给了南师彩。
“今晚,让荑儿给你针灸一下,不把内伤彻底调养好,怎么能上路呢?三天后和韩田一起走吧,起码都是要去北边,事情了结后,记得早点回来。”
望着章辰渊离去的背影,南师彩关切的问王禹:“治水,他没跟你做什么吧?”
“没、没做什么。”
她是想探我底?尽管不像,但王禹还是不由得这么想。
“哦,那就好。”南师彩放心的笑了。
找了个树荫坐下,把灯笼放在一边,南师彩摸出了一根笛子。
王禹的乐师性格发作了,他眯起眼,说:“竹笛?十孔……很新啊,吹吹看。”
“村里的矩门子弟最近做的。”
南师彩挺了挺身子,又稍稍防松,笛身横握,嘴唇凑上去,左手在外,右手在里,静候片刻,轻灵之音缓缓而流,王禹的眼睛渐渐亮了。
眼睛一亮,随后就是一怔,这曲子……是他自创的,从没外传过啊。
“治水,我好像……有时候知道你在想什么。”
南师彩说的很自然,说完后又有些暗自后悔。
这话在王禹听来很神秘,却不觉得多恐惧。
王禹别过眼,说:“再吹
春一卷 22 北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