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以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势,挡在了云排号被东南风所推向的地方。
一轮在前,二轮在后。
“被包夹了!”
一声惊呼从云排号的内舱传出。
而发出惊呼的姜念生,亦只能在施加了符甲的木笼中什么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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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烁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广场。
他的身前与身侧只留有两列空位,在座的与站着的都已离去许
久。
他不住得喘着粗气,左手紧紧抓住大腿,右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仿佛右手一松,他就会摔倒在地一般虚弱。
没有一个人选择徐常笙,或是选择徐敏之。
“简、简直是……毫无道理啊……”
他扪心自问的同时,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过空空荡荡的祠堂广场。
“黄章!还有徐松与徐骁!尔等安敢——”
话至一半,喉咙口像是被无形的横木卡住一般,再无言语。
无法把话说下去,不全是因为长子落选造成的困惑与愤怒,更大的原因是他片刻之前,让眼睛扫过了一遍广场。
若眼睛如先前般低垂,他绝对能把‘安敢误我,硕鼠一群’怒骂出口。
但眼睛无意间看见一个面貌不算老的老人在广场的西北角摆弄盆栽。
徐烁光怔怔地看着那老人,看了好久好久,确信这不是幻觉后,喉咙终于能活动了,他低低地说道:“老、老上君……您何时?”
老人半蹲着背对着徐家家主,一边调弄着盆栽一边说:“我
夏二卷 17 回忆(拾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