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若猛牛般冲来,附在拦路的车轮上的紫雾一缩,恍若一只缩回五指后攥成拳头的手。
云排号乘着风浪,很快就撞在了横过来的车轮轮盘上。
随后船整个一滞,接着就纹丝不动了。
靠在木板上的汤克诚惊觉屁股下的世界硬梆梆的,没了丝毫的起伏,简直——
简直就像回到了陆地上一般。
他看向叶宇长,只见船长呆若木鸡,腰刀脱手掉在甲板上,大感奇怪,于是起身环视左右。
刚才云排号还随起伏风浪一同奔腾,而今,映入汤克诚的眼中的是平生未见的绝景。
起伏的海面与翻涌的波涛,全都被凝固于一瞬,云排号连同一大片海,一起被冻住了。
西海的大小港湾就算是再冷的冬天也不会如此,海是无时无刻不在流动的水,而且是一团庞大的水。
况且,如今正值四月初,正是韶节之时。
汤克诚的脑子里从来就没有“海会凝结”这一概念。
他跪在船尾甲板上,怅然若失地叹道:“这冰面,有、有、有一亩吧?这、这定是在做梦……没错,是做梦!”
就算是梦……也是个噩梦。
这句无法说出口的话语沉在汤克诚的脑子里,弄得他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叶宇长喃喃自语:“那个车轮做的吗……糟了!”
还有两个车轮!
想法刚在脑中乍现,一个扁平的身影从叶宇长的余光中掠过。
急忙转头,只见云排号的两个桅杆被干净利落地切断,一根顺着冲击力掉在冰面上,一根倒在甲板上,甲板上
夏二卷 18回忆(拾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