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一件件超出常理的事惊得失了智,惶然间,争先恐后地跳离云排号,哪知脚刚落在冰面上,双腿就被寒气咬住,走了三四步即倒在了冰面上。
就在这时,先头甲板尽数被冰冻结,叶宇长与身后的汤克诚战战兢兢地后退了三四步。
汤克诚一边机械性后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万、万事休矣,万事休矣,万事——休矣……”
叶宇长两股战战,
只觉得双腿阴冷加酸麻,
咽喉处前所未有地干渴,看着冰面在甲板上一步步深入,仅存的理智则反反复复地思索着自己手里还有的牌。
汤克诚和木头差不多了,
橹舱里还有四个船员,但一上甲板恐怕也要疯掉……
那客舱的话——
半死不活的牧民派不上什么用场,剩下的只有——
把她从笼子里弄出来了?
那鬼船就有可能再来……
在一团乱麻之中,叶宇长做出了决断,他丢下身侧失神的汤克诚,迈着颤抖中的双腿跑向舱楼。
距离舱楼门还有两步的时候,甲板之下突然暴起一阵颤动。
怎么回事?摇橹的暴动了?
叶宇长奇怪地把手伸向舱楼的门,准备踩在门后的梯子上。
手快碰到门了,而门一下子被撞开,门板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叶宇长的手背上,半个身子被一记巨大的力量打中,一个趔趄叶宇长摔到了船侧舷板上。
但在摔过去的那一刻,叶宇长看清了撞开了门的“那东西”,“那东西”看也没看被它甩到一边的人一眼,径直冲了出去。
夏二卷 18回忆(拾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