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内了,九艘船现在在用木桥和铁链连一起,看样子是要做据点,他们还分了些小船查扣进港的粮船。”
“可、可恶——”
尽没好事!早知如此,就不鼓捣老爹在四年前贿赂官府,给自己这么个差事了!这些年,当地商人与外地商人的冲突要我去调解,北寇没事还要来打秋风,也要我带兵去搏命,好不容易熬过四年的风风雨雨,现在还来这种大事。
过去老爹的话重新回荡在心里:‘乖儿子,咱乐州妖异少,治魉官就是个肥差,至于乡兵的总指挥,也就是打打流氓,你这两个职务可是躺一天就能过活的闲职。’
方禹霆光是想想就怒从心起,
“胡说八道!你自己这些年在莱晞逍遥,没事就向我要钱!还取了个小妈当我还不知道!”
右手攥拳捶在桌案上。
大人物火发完了,可以伏尸十万,下面的人会把闹心事处理得服服帖帖的。
小人物的悲哀,便是火发完了,日子还得过。
硝烟慢慢弥漫在乐州的街道上,但没有一个势力是属于乐州人的,从参战方而言,他们是战争的局外人,从他们自己来说,是战争伤害的局内人。
对于朝廷与徐家两方来说,他们打起来不会顾忌乐州的瓶瓶罐罐的,因为徐家手里同等规模的港口还有四个,绝不可能因此而对朝廷服软,一服软,属于藩镇的政治实力会微妙地出现缩水,会让他在朝堂的支持者倒戈向别的藩镇。
这是属于藩镇这一事物的尴尬,所以徐家不会退,为了将灾区的“起义”扼杀于萌芽的朝廷不会退。
两家都不退,就只有战争了
夏二卷 20 回忆(拾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