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因为她整日把自己锁在房屋里,也可能是他真的一个月没有踏入留碎阁半步。
后来小唐来告诉她,说夏侯景垣决定让她离开,那一刻,她明白,她堂堂正正明明白白的不要她了......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数吧,她怪不得别人,更不会去怪肖尘凡,或许她还要感谢他,让她看清了这一切。十一年的鹣鲽情深,到底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被送到了一个亭搂,那的主人叫曾年,听说是当年陪着他一起抗敌的战友,不过他这个人不慕名利,便只要了这座亭搂,和夏侯景垣倒是不一样。
曾年看见她的时候叹了口气,随后给她安置了一间房。但不得不说这地方足够偏僻,半分杂闹也听不见,平日她就是喝喝茶,赏赏雪,有时候替曾年捣药,时不时的还会听他说起夏侯景垣。
她并不是很想听,但也不好明着拒绝,于是他说着,她也就随便听了两句。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说的自小丧母,其实是他父亲把他母亲赶了出去,只因他母亲出身贫贱。于是他这个夏侯家唯一的儿子便被过继给了他的后母,也就是他父亲的妻子。而他自小也是孤僻的很,从他母亲离开后的很长时间他都不曾与外人讲话,家里人一度认为他得了自闭症,后来不知怎么他忽然就开始与人交往,开始苦练武功,一直到后来考取了武状元,封了君候。
曾年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这几天要出去一趟,你在亭搂待着切记别离开半步。”
她点点头,苦笑着,如今她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回家吗?回家告诉父亲,她被夫家抛弃了,他那么在乎自
第五十九章 心如死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