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受教了,不过学生仍要问一事。”
他嗯了一声。
“如若顺从自己的良心,见死不救,如何评论?”
林埕之愣了一会,不一会,底下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林埕之起身走到他面前,眉眼低垂,弯眼问道:“你认为呢?”
男子作揖,以示尊敬,“学生认为,是非在己,万事不辜负自己就好。”
见死不救可以不辜负自己吗?林埕之必须承认他这一次被问倒了,“尽管你要为此承受巨大的后果,可能是一辈子的愧疚?”
男子不语了,顿了一会便兀自坐了下来。
他教书七载,对书本上先人的论则总是视为铿锵之言,不能说是全盘肯定,但在日常言行中一定是要再三衡量的,直至今日他都没有质疑过什么,可真的如学生所言,不违背良心的见死不救真的不与‘善’相悖吗?
……
“先生?”
刚出了文墨院,林埕之便听见有人在叫他,他止住了脚步,转头看去,竟是向晚聆。
“晚聆?”
向晚聆行礼作揖,“今日在学堂上,学生不是有意顶撞先生的。”
“无事,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嗯?”向晚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印象里,林埕之可从未这样夸过学堂的人,即使他觉得那人做得很好,“先生的意思,是同意我的做法了。”
林埕之并未说他认同,也没有讲过他否认,过了许久他才讪讪道:“很难做到无愧于心,即使是你说的不违背良心的见死不救。”即使做到了,也注定会困于情。
第六章 既定之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