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怎么神出鬼没的。”沈惟敬骂骂咧咧地走进东厢房内,给被绑在柱子上惊恐万分的老木解开绳子。
“主人,这是些什么人呀?他们没伤着你吧?”老木用手将嘴内塞满的破布拽出,惊恐地问道。
“行了,别再提他们了。记住,今天的遭遇,不要对任何人讲,权当它没发生。否则,你我都将性命不保。”沈惟敬表情严肃地对老木说道。
“是,主人。我记住了。我一定把它烂在肚子里。”老木向来对沈惟敬言听计从。
“好了,有人敲门。你去把院门打开,看是谁来了。”
“是,主人。”
趁着老木前去开门,沈惟敬赶忙返回屋内,将有些凌乱的房间整理一下。
进来的是沈惟敬的几位朋友,他们是来向沈惟敬道贺的。
沈惟敬此时心情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要耐着性子将客人让进屋内,寒暄叙谈一番后,方才恭送出院门。
送走客人,回到院子内,沈惟敬禁不住仰天长叹一声:“人啊,得意莫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