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登岛。”沈惟敬似乎是想对那位官员表达一种颇为满意的情绪,转过头去对他说道。
“是,大人!”沈惟敬的口气让那位官员颇受鼓舞,他应诺一声,跑进船舱内,去通知那些被海浪吓得不敢露面的随行官员们。
狂风卷着巨浪不停地拍打着虾尾屿西南侧那处唯一的供船舶靠岸的码头。
“大人,海浪太大了!恐怕难以靠近码头!”那名为首的船夫一边指挥手下调整站船的方向,一边大声向沈惟敬汇报道。
“那就要看你们的了。必须尽快靠岸。你没看见这鬼天气,毫无停下来的意思。再这样下去,我们非得船翻人亡不可!”沈惟敬双手紧紧抓住船邦,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大声命令道。
“好吧,大人。你抓牢了。”为首的船夫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拼力指挥手下尽力调整好船位。
站船在波峰浪谷间艰难地向虾尾屿码头靠去。
突然间,一个巨大的浪头从战船侧面袭来。船夫们来不及调整船的方位,站船在浪头巨大的冲击下,猛地向着码头的方向侧翻过去。
随着船体的反扣,站在船板上的沈惟敬和船上的其他人一起,随着整个船体的反扣落入水中。
沈惟敬虽然多少会点游泳,但他这点游泳技能在风平浪静的江河湖面上还可凑合。现如今,落进风大浪高的大海中,对于沈惟敬那点可怜的游技来说,简直和不会游泳没什么两样。
落进海中的人们此时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没有人过来帮沈惟敬一把。
连着呛了几口海水后,沈惟敬早已乱了方寸,他的四肢胡乱扒拉着海水,希望能够冲出水面,可是,由
第一百七十九章 桃花运?桃花劫?(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