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李信直接问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这种情况既然可以改变,那就不是问题,关键还是得看其人的真才实学不是。
“古人云,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一县之地也无甚差别!所不同之处在于处理之事的大小而已。一县之地,最是接近普通百姓,繁杂之事众多,自然不同于寻常官员。为一县父母者,若不肯躬身下行,体察艰辛,如何能够将这一县之地治理妥当?知四时节气,万物生长之规律,察百姓之忧患;下耻下问,不避稼穑之艰难,求使物阜民安!如此,方为正道!不知将军以为如何?”末了,任通还反问一句。
见到他的样子,李信不由的在心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来,这家伙手中要是再多一把羽毛扇的话,恐怕就和那个人影重合了。
“伯阳先生所言有理,若一县令长真能够做到这一点,当为一县百姓之福了。此等样人,须得踏实肯干,视民为亲方可做到啊!若依先生所言,为一郡之长,又当如何?”李信点了点头,对他的说法倒是非常认同,想了一下,又问道。
“一郡太守,管辖数县之地,诸多大事集于一身!如此,与一县之长自然不可一概而论。太守之职,已算封疆大吏,内安民政,外决军旅!若用人不察,必酿大祸,不可不慎重!以老夫之见,身为一郡之长,大事在手,小事放权,洞若观火,明察秋毫,委任贤人处事。如此,一郡可安,各司其职,为太守者也不必劳累一时了!”任通想了一下,这才答道。
相对于县令而言的话,他对于这郡守之位的建议是少了一些!概括起来的话,其实就是简政放权,让下面的各县县令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而太守要做的,
第170章 术业专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