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大概就是将军府的陈自发,上官家的上官星,还有二叔家的江冬野,三个人想在京城开一家卖机关的铺子,就打着将军府的旗号强买强卖,结果人家店主被吓得心病发作就这么走了。后来陈自发为了掩盖罪行,让别人冒名顶替,被告发,罪加一等,再后来是大哥出面处理的,陈自发罪名最重,判处流刑,好像是十年。”江尧尧说道。
“欺夺财产?还出了人命?如果被认定和将军府有关,罪行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全将军府受罚,陈将军肯定会降官级,把将军府摘出去,已是万幸,这还闹什么,偷笑都不过分。”云想容说道。
“这些是大哥教你的吗?”江尧尧意外的看着云想容。
“我闲的无聊,随便看《西凉律例》看到的。”云想容说道。
“哦,我大嫂是懂的,她很感激咱们昌平候府,其实谁都明白,要是不是因为江冬野,大哥也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主要是大哥不想三婶去闹母亲。”江尧尧说道。
“我之前都不知道,家里二婶和三婶这么难弄,真的难为姑姑了。”云想容说道。
“谁家没本难念的经,昌平候府在京城都算很省心的人家了。”江尧尧说道。
“哦,那丁夫人回将军府,就不会有人来闹了吗?”云想容继续问道。
“闹得就是那个姨娘,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被流放十年,当然心有不甘,在大嫂的施压下,那姨娘已经被关了院子,她怕她不看着点,她父亲心软会把人放出来,好在这事已经定下来了,过几天就会被执行,她可能等陈自发被流放走,才会回辅国公府。”江尧尧说道。
“她
(098)家经难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