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父亲的活计好了,这还让人放心。”江尧尧说道。
“使不得呀,二奶奶,我家栓子,那是有活的,每个季度都要去大名府给大姑娘送东西的,这可是国公夫人的交代,不去那可没人担待的起。”张婆子说道最后一句,变得非常有底气,心说我敬你喊你二奶奶,可现在辅国公府的当家的是国公夫人还不是你。
“张婆子,我们国公府的大姑娘是庶出,这你早就知道,你不会不知道,真正派栓子去大名府送东西的人是张姨娘吧?”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当场愣住了,好在人平时也算机灵,马上又说道:“不管怎么说,栓子的活不是国公夫人给的也是姨奶奶给的,栓子也不好推辞。”
张婆子这么看中这活是有原因的,不光是来回路费都是辅国公府出,到后丁大姑娘还能给个红包,关键是栓子走了几年路很熟,现在每次去还带点京城特产,卖到当地的杂货铺。
回来的时候还会带点大名府特产,回京城销售。本来说这不会很赚钱,要不早有很多人去做了,但路费都是辅国公府出,那就不一样了。
每次一趟也能赚上个二三十两银子,加上路上省的差旅费,和大姑娘的红包,一年都能拿到小二百两,自己和老头子拼死拼活在山庄干上一年,也就六十两银子。
这些事情江尧尧当然都知道。
“是,张姨娘本来是要自己拿钱给栓子,现在是国公府派人去送东西,不再让她出钱,你说她会拒绝吗?”江尧尧问道。
张婆子明白了,这是自己被江尧尧算计了,好在人当泼皮很多年,早已忘记脸面是什么了,于是及其自然的说道:“二奶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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