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为公主只了解了和这些控诉有关系的《西凉律例》的部分条款,但明显不是,公主搞不好了解全部的《西凉律例》,那自己接下来的准备都是白费的,根本就不可能框住容公主。
柳笙一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云想容继续说道:“我以为柳大人会问我,为什么我说这个案子重审的话,会轻判?结果你居然没有问,我很意外。”
“为何?”柳笙一其实也很好奇。
“我真的不想在朝堂上班门弄斧,显得我很自以为是,但我不说你可能还不明白,那我只能让各位大人见笑了。其实整件事情,陈将军是最憋火的,几年前,辅国公府丁总兵,因为小舅子钱粮官的事情,害丁总兵丢了世子的位置。陈将军也在父皇面前抬不起头来。我虽然不认得,在座的那位大人是陈将军,但我觉得陈将军肯定是这么想到。”云想容说道。
就见到一位老臣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道:“容公主说的正是老臣的感受。”
“陈将军,请您谅解,这本是江轻尘的诉讼,但无奈把您也牵扯进来。”云想容说道。
“公主但说无妨。”陈将军说道。
他根本就不在乎公主说这个,反正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公主说自己,搞不好还能博取些圣上的同情分。
“今年陈将军的庶子陈自发又惹出了事情,陈将军为了摆明自己清白,都没参与过此事,实话说,谁家府里没几个幕僚,这事要是陈将军参与进来,肯定就不是现在的结果,我朝羁押疑犯可以有一个月的时间,搜证最多可以有三个月的时间,升堂判案,也可以反复找证据,压后结案,里外里,拖个半年再
(177)新仇旧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