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若有若无,恰似还能感受到这碗热粥的温暖。
单薄的麻衣,温暖不了他逐渐冰冷的身体。
他的手动了,艰难的抬起来,向着这碗热粥伸过去,他的手指上满是茧迹,茧很厚,可是他的手指却很单薄,皮包骨。
顿了顿片刻,他虚弱而又坚定的说说:“我……无罪!我不……吃牢饭!”
声音中饱含苦涩,沙哑而干涸。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将手向墙壁伸去。麻布袖口落了下来,露出他的臂膀,天啊!那是一双怎样的臂膀啊!松垮垮的皮肤皱在一起,仿佛一张老脸一样,有许许多多的皱纹,可是依稀能看出来,这手,曾经是多么强壮,粗大。而现这犹如枯木细枝一样,仿佛稍微用点劲就能将之折断。他在墙壁上摸索着什么。
还算干净,他对着的这面墙,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看不见一丝一毫的青苔,他不断的摸索,用力的抬手,终于在墙角,扣下一把,往自己嘴里塞进去。
“我………无罪!”
他再次说道,可是声音却是细弱蝇闻,还没有旁边嘀嗒嘀嗒,铁窗漏水的声音大。
青苔还在嘴里,手还在嘴边。
他干净明亮的眸子里,充满着悲哀,与痛苦。或许这里最干净的,就是他那张脸。白,这是苍白,纵然是日渐消瘦,可是这张脸上英姿勃勃的气势,却依稀可见,发丝凌乱的盖住他的鼻子,随着他微弱的呼吸,不断在飞舞,可能是舞不动了,连这几缕发丝也停下来。
他的眸子逐渐失去光彩,手无力的垂在脸庞前。
“我无罪!”
几滴咸涿泪水,顺着他的
(69)、囚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