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色匆是为何忙。天色渐渐暗下来,得回去。刘秀向山顶走去,今晚好好洗个澡,在这里坐一天,身上臭也不舒服。
山顶的夜晚要比山脚下来得晚那么一些,刘秀此时站在涯边,向着黑黝黝的山下看去。火烧云是一副枯黄的景象,依稀还能看到落日的余晖,透过云彩闪耀的霞光。山下已然是一副乌漆麻黑昏昏暗暗的,黑黑一片,刘秀深吸一口气,又长叹口气,很惆怅,自己的父亲,母亲还好吗?他们忽然发现自己死去,那会有多么的伤心啊!可是我还回得去吗?这些何尝不像这眼前的美景,下面是黑暗的,而上面好如人间仙境。站在这里,那种俯视天下,一览群山小的感觉,就犹如那悠悠冷风扑面而来。吹不走的,还是我的惆怅,吹不走的,是我的思恋。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河,繁星点点闪耀,犹如每年中秋,自己在河中放下的千纸鹤。
“要酒吗?”
正当刘秀惆怅之际,他听到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干净的声音。可是刘秀看过去,这是一名和自己齐高的男子,他身上的道袍很破旧,肩膀上有个大洞,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胡须邋遢。他是和我一个门派的?废话,不是和你一个门派的人,会出现在这里?。他拿着一个紫色的鹤嘴壶,依稀能闻到飘过鼻子的清香,这个酒壶和他的头差不多大,能装十斤!他偏过头看着刘秀,面带笑意的脸上,有些醉,眼神迷离,不过他在笑,笑什么?刘秀不知道。
“来一口吗?”
他伸出手,袖子垮下来,露出几条破布,鹤嘴壶来到刘秀的嘴边。
闻着这股酒味!刘秀也有些迷醉,这个时候,不正是需要这东西吗?那
79、玄剑宗二(5/13)